您现在的位置:

运动养生 >> 正文 >

余光中走了,带着他深沉的乡愁从容地面对死亡

.hzh {display: none; }

  据台湾东森新闻、台湾中时电子报等媒体报道,著名诗人、台湾文学家余光中先生今日辞世,享年90岁。

  台湾《联合报》就此发表文章称,农历九月九日重阳节出生的余光中,是“茱萸的孩子”。历经战乱流离,飘泊洋海,他将情怀写就《乡愁》与《乡愁四韵》。前者广为收录在华人世界教科书,后者被谱成民歌传唱。在生命最后的一段岁月,站在西子湾研究室远眺台湾海峡,乡愁只在诗人的心里,“而乡愁,是无解的。”北京军海癫痫病医院

  抗战时期,余光中在重庆就读中学,其后就读于南京大学及厦门大学。 22岁赴台湾,195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,1959年在美国获得艺术硕士学位,在美国大学任教4年。返台后,历任台湾师范大学、政治大学、香港中文大学的中文系或外文系教授。他驰骋文坛,涉猎广泛,诗歌、散文、评论、翻译,是其写作的四度空间。迄今出版著作50余种,包括诗集20种,散文集《记忆像铁轨一样长》等10余种,评论集 《龚自珍与雪莱》,翻译英美现代史学等10余种。

  余光中一生从事诗歌、散文、评论、翻译,自称为自己写作的“四度空间”。其文学生涯悠远、辽阔、深沉,为当代诗坛健将、散文重镇、著名批评家、优秀翻译家。

  “……而现在,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,我在这头,大陆在那头。”很多人知道余光中是因为这首《乡愁》,曾入选大陆语文课本。

  创作《乡愁》时,余光中不过二十余岁。事实上,余先生的乡愁早已贯穿整个人生,整个诗文创作。

  余先生曾把自己的生命划分为三个时期:旧大陆、新大陆和一个岛屿,旧大陆是祖国,新大陆是异国,岛屿则是台湾。他21岁第一次离开旧大陆去岛屿,30岁第一次离开岛屿去美国求学。第一次离开,思念的是台湾,后来,思念的是祖国,再往后,变成对中国文化——汉魂唐魄的无限眷恋。年轻时,余先生因为对外国文化的向往而选择主修外文,又屡次去往美国留学和讲学。美国文学与文化对他影响愈深,乡愁也像魔豆般在心底滋长。他日思夜念的故乡,是再回不去的故土,深邃的中国文化,已逝的美好,精神的栖所。

  余光中曾表示,乡愁只是单纯的怀乡,“是每个人都有的心情。”他还认为“政治易使人分离,而文学使人了解。”虽然多年来去大陆20多次,他以为乡愁应该能解了,但故乡的事、小时候的玩伴大都不在了,而这样的乡愁,不是买张船票、机票回去就能解了。

  余先生一生漂泊,从江南到四川,从中国大陆到台湾,求学于美国,任教于香港,最终落脚于台湾高雄的西子湾畔,多年来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艺术的熏陶研习,让余先生在中西文学界享有盛誉,往返于两岸多国,却依然从未有过“归属感”。

  他诗文的主题,多离不开“离乡”“孤独”“生死”,读他的诗,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入骨的苍凉与顽强,比如下面这首《当我死时》↓

  情之所至化为诗。有了对于叶落归根的期盼,余光中从容镇定地走了。我们都要面对死亡,可为什么告别变得这么难?

  我们和死亡之间,似乎隔着一道帘子。亲戚、朋友的去世,对人们的压力通常不是那么直接。有种说法是,父母就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那道帘子。等父母过世,很多人才会直面死亡这个话题。

  对中国人来说,这个“帘子”掀开的那一刻可能更痛苦。由于自古以来对死亡话题讳莫如深,很多人还没来得及正视和了解死亡,就满怀恐惧地离去。

  恐惧死亡,不如坦然面对

  人死后会怎样?有人说,生命的两头都是黑暗,人死后不过是回到出生以前的状态罢了。还有人说,死亡会带走我们的感觉、思想、回忆、财富……由于实在想不透,不由得心生恐惧。“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是人的本能,恐惧死亡其实是恐惧未知。”中国科学院心理所研究员张侃接受《生命时报》记者采访时表示。千百年来,人类一直在与死亡带来的恐惧作斗争。

 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认真面对死亡的时刻。人在年轻时意识到死亡,一般不会产生过多焦虑,因为自觉离死亡还比较遥远,大多会担心长辈的死亡。青壮年时,生活中其他事情吸引了我们的注意,对死亡的恐惧就冲淡了。到暮年,与死亡越来越近让恐怖感挥之不去。

  有些人对死亡的恐惧甚至发展到了焦虑的地步。刘先生对死亡的第一次认识源于同事的去世,当时他和很多30多岁的研究者入选某科技百人计划。3年时间里,百人里有两人猝死。刘先生于是把百人名单专门贴到自己工位的隔板上,那上面的两个黑框十分醒目。他深深地感到,死亡离自己并不遥远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有些神情恍惚,工作也提不起精神,总担心猝死发生在自己身上。张侃说,如果一个人陷于对死亡的极端恐惧不能自拔,那么他需要一定的心理疏导,严重的则需要治疗。

  “减少死亡恐惧,西方人对死亡的态度,值得我们借鉴。”张侃说。西方的墓地多在社区里,离活人很近,孩子们可以在里面玩耍,恋人会在那里约会,他们并不觉得晦气或阴森可怖。“面对死亡的态度也可以从古人那里学习,‘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’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,这种舍身取义、杀身成仁的豪迈也是我们今天宝贵的精神财富。”

  认识死亡,增加生命宽度

  什么是死亡?生物学家说,死亡是所有生物学功能的永久终止;佛学家说,死亡是一种超脱,是到达彼岸;化学家说,死亡是亿万个元素的重新组合;哲学家说,死亡是存在形式的转化。

  有人一想到自己死后过了若干年,就再也没人记得了,就好像自己从没来过人世间一样,这种彻底的消失最让人难受。张侃表示,这种对死亡的理解是错误的。“我们都知道秦始皇,你知道他的儿子是谁吗?也许你记得一个胡亥,但其他几个儿子呢?有谁会记得?只要时间够长,记忆终究会消失,一个人的彻底磨灭是很自然的事情。历史上再伟大的人,过了亿万年,也会被人遗忘,我们大可不必为此烦恼。”

  不过,为了让后人相对长久地记得自己,可以成为奋斗的动力。张侃说,如果一个人能和社会形成良性互动,对社会做出贡献,成就一番事业,或者著书立说,可以让更多人记住自己,也是好事,所谓“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”。另外,我们即使不能增加生命的长度,但可以增加生命的宽度和深度,比如我们可以学习更多知识,掌握更多技能,对这个世界有更深理解;或者多交几个知心朋友,多去外面走走,让经历更丰富,让内心更充实。

  超越死亡,完成自身使命

  网上有张热传的手绘图,图中一个小孩子问老人:“既然我们都要死,那活着是为了什么?”老人想了想,说:“活着,大概是为了清泉流过时,不错过甘甜;春光烂漫时,有人陪伴;风雨飘摇时,有所守护吧。”

  张侃说,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,也要遵从自然规律,月有阴晴圆缺,春夏秋冬轮回,人有生老病死,但是,生命依然是有意义的。造物主既然把你巧妙地塑造成一个人,你就要完成一个人的使命。人的使命就是愉快地度过一生,并且尽可能让他人愉快。

  人生就是一场旅行。旅行终有结束的时候,但过程最重要。春天,看小草发嫩芽,赏一树繁花;夏天,在树荫下吃着西瓜乘凉;秋天,品甜美瓜果,看树叶金黄;冬天,看雪后银装素裹,打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仗。和他人的互动也是这样,儿时有玩伴,上学后有良师益友,成年后有亲密爱人、可爱儿女,老了也有知心老友一起谈天说地、追忆往事。人生还有各种追求,锻炼身体,强健体魄;努力学习,充实头脑;奋发图强,有所作为;助人为乐,求得心安……无需锦衣玉食、香车宝马,生活中点滴琐碎的美好都是人生的意义所在。

  面对死亡,人生不留遗憾

  人一生中会经常面对死亡,有他人的死亡,也有自己的死亡。张侃表示,当死亡摆在面前时,不应该回避讨论和思考,死亡教育是生命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  少年儿童。亲人的离世、宠物的死亡,都会让孩子对死亡产生疑问和焦虑。针对不同年龄,对死亡的解释应该有所不同。对学龄前的儿童,不能撒谎,但应避免恶性刺激,不宜将死亡讲得过于直白和残酷,可以告诉他,“姥姥出远门了,去了很远的地方,那个地方每个人都会去。”另外,学龄前儿童不宜参加葬礼和遗体告别。对青少年,则应给予疏导,让他懂得死亡是回归自然的过程,活着的人应寻找人生的意义。

  中年人。这时会面对父母的死亡。有人说,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路;父母走了,人生只剩归途。听上去很悲观,所以对这个群体需要有良好的引导。有的人和父母感情深厚,父母去世多年后仍难以走出阴影,这说明他没做好精神准备。中年人更需要正确的生死观,古语说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,既然有这个规律,应该一方面要有心理准备,另一方面要在父母生前尽到责任,做到问心无愧,让父母觉得抚养子女是值得的。否则,一旦父母去世,自己会非常愧疚。中年人也会面对自己的死亡问题,这个年龄段的人其实更害怕死亡,因为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、肩负着更多的责任,难以抛下这个世界。张侃建议,善待自己,不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,一旦遭遇意外或不可克服的事件,那就坦然面对好了。

下一篇:对一本书的尊重
© http://yscp.vsiol.com  绿豆菜谱网    版权所有